锦行下来了。
“我、我恨死你了……我要死了……”
何斯迦的脸色泛着一股死人才有的青白,嘴唇咬得发麻,一碰到傅锦行的手,她就哆哆嗦嗦地开口说道。
“闭嘴!要是今天没死,就去学游泳!”
他也冷得连连吸气,浑身僵硬。
没想到,水下的温度竟然这么低,傅锦行根本没有想到。
他忍不住问自己,要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么冷,他还会不会逼着何斯迦跳下来。
答案应该是……不会。
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,不会这么折磨一个女人。
几分钟后,两个人终于一前一后地爬了上来,倒在池塘岸边的大石头上,喘息不已。
因为傅锦行的身份特殊,他一上来,剧组的工作人员急忙用大毯子将他裹了起来。
他挥手推开:“我没事,先看看她怎么样了?”
话音刚落,傅锦行就看见何斯迦的白色戏服上全都是血。
他立刻冲到她的身边,一把掀开裙子,口中喊道:“你划破哪里了?”
何斯迦抖个不停,虽然已经有人给她披上了一件军大衣,可她还是没有缓过来。
她没有吭声,傅锦行伸手摸了一遍,脸色一凛。
不是伤口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