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焦急地大喊,用手去撕扯那条已经快要被泡烂了的裙子。
“禽、禽兽……你要做什么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何斯迦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断断续续地说道。
“你都这样了,我还能对你做什么?”
傅锦行低声咆哮着,气得不轻。
她把他想成什么人了!
把湿衣服都脱掉之后,傅锦行用车后座上的一条毛毯紧紧地裹住何斯迦,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。
几分钟之后,她终于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了,嘴唇也一点点恢复了血色。
到了医院急诊部,傅锦行抱着何斯迦,一路飞奔进去。
“她怎么了?”
值班护士惊讶地问道。
傅锦行不知道怎么回答,想了想,他才艰难地说道:“落水了。”
医生和护士打量了他怀里的女人几眼,他们一致认定,何斯迦可能是一时想不开,跳河自杀,连忙对她实施抢救。
等何斯迦再睁开眼睛,她已经穿上了干净的病号服,头顶上挂着两大一小三瓶药水,正在输液。
“别乱动,你发烧了。”
耳边传来了一个令她厌恶至极的声音。
确定傅锦行还在,何斯迦重新闭上了眼睛,不想看他。
一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