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谁呢?我看你才是一个小萝卜呢!”
说完,他还伸手在津津的脑袋上用力地摸了一把。
津津当然不肯,张嘴就咬。
傅锦行没想到他居然咬自己的手背,动作慢了一步,就被咬出两排小小的牙印。
倒也不疼,就是挺可笑。
“你属狗的?张嘴就咬人!”
他不悦地扬眉。
“嗯,对呀。”
津津挺直胸膛,心里还挺纳闷儿,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属小狗的。
傅锦行扭头看向何斯迦,开口嘲讽道:“看来,蒋成诩把孩子给惯坏了,就这种孩子,说话难听,还想咬人,带出门去不觉得丢人吗?”
没人愿意当面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孩子不好,何斯迦也不例外。
她忍不住小声反驳着,替儿子说话:“津津平时都是很乖的,也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讨厌你,一定是你的毛病!”
傅锦行怒极反笑:“熊孩子都有熊爸妈,我看你就是。正式通知你一句,这小孩以后归我管,你别插手,小心慈母多败儿!”
说罢,他也不管何斯迦和萍姐二人的反应,一把将站在地上的津津以倒栽葱的方式提在手里,然后扛在了肩膀上。
津津惨叫一声:“放开我!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