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行也据理力争:“我怎么知道你当时是真的没有听清楚,还是现在反悔了,不肯承认呢?”
他掂量着手机,挑眉一笑:“起码,我这里有证据,要不,你也拿出证据?”
“我……”
何斯迦一阵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,她只好认栽。
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,一旦决定了妥协,就会开始变得心安理得。
当何斯迦坐进了傅锦行的车,她其实已经不怎么怨恨自己了。
相反,她还主动问道:“你非让我去傅氏,是想让我做什么工作?事先声明,我对房地产那一套可是一窍不通,要是你丢给我一摞报表,小心我赔得你连内衣都不剩!”
傅锦行被逗笑了:“我内衣剩不剩,确实取决于你的表现。”
愣了一下,何斯迦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意思,不禁有些鄙夷地说道:“你说的内涵段子还真的很不怎么样!”
他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,傅锦行摸了摸鼻梁,低咳一声,正色着开口:“以你的资质,恐怕也只能做一做端茶倒水的工作了,好在形象不错,带出去也不丢人。”
何斯迦一怔,自己有那么差吗?
她之前虽然很谦虚,说自己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