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,目前手上掌握的唯一线索,就是刘美薇和她的那家高级定制礼服的会所。
只要先盯着她,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。
“别怕。”
看出何斯迦心中的惶恐,傅锦行轻轻地抱住了她,让她靠向自己的胸膛。
“我不害怕,他们都没有你的本事,只要不是你干的,换成别的任何人,他们都要不了我的命。”
沉默片刻,何斯迦反而笑了。
而傅锦行则是哭笑不得,他一下下地抚摸着她已经放下来的头发,无奈地开口说道:“何斯迦,你这个女人真的一点儿都不可爱。”
她咧嘴笑了笑:“但是我美啊。”
他竟无法反驳这一事实。
翌日清晨,傅锦行一大早就派人过来,给何斯迦抽了一管血,做了一个常规化验。
“我要确定针头上没有任何药品才行。”
他不太放心,直到结果出来,确定何斯迦一切正常,傅锦行这才带她离开了酒店,飞回中海。
因为礼服藏针这件事,这一趟南平之行,令傅锦行和何斯迦都有些情绪低落。
前来接机的曹景同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低气压,于是,他把车子开得又快又稳,想要送他们尽快回家休息。
谁知道,当车子开到半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