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像以前那样坏得彻底一点吧,你现在忽然学好了,我会有一种……世界末日的感觉。”
傅锦行抽了抽眼角,嘴唇微抿:“……算你狠,我看你是受虐上瘾了!”
眼看着这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坐在在后排,看似斗嘴互喷,实则狂撒狗粮,单身多年的曹景同只能默默开车,假装自己什么都听不到。
他们吃了一顿下午茶,然后去幼儿园接津津放学。
不愧是中海知名的贵族幼儿园,在园方规定的停车区域内,早已停着一辆又一辆的豪车,一眼望不到头。
司机或者保姆都站在外面,等着孩子们下课,偶尔也有年轻的妈妈亲自来接孩子,但她们往往不愿意被阳光晒到娇嫩的皮肤,宁可在车内等候。
偏偏何斯迦是一个异类,等曹景同停好了车,她就推门往外走。
“哎,让曹助理去。”
傅锦行一把拉住了她,解释道:“尽量小心一些,说不定会有记者在这里蹲点。”
一听这话,何斯迦才有些不甘心地坐回了车里。
“我想让津津一出来就看到我。”
她嘟囔道。
“不差这两步。再说,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呢,少走动,多休息。”
傅锦行按着她,唯恐何斯迦一时冲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