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,是她们两个人。
果然如白海棠所说,她十几岁的时候,穿着老气的毛衣,长长的格子裙,头发又长又乱,还戴着一副镜片超厚的黑框眼镜,挡住了半边脸。
“后来做了激光手术,不用再戴眼镜了,但还是习惯性地会用手去抬一下镜框。”
白海棠笑着说道。
何斯迦看着照片上的自己,她当时应该还在上初中或者高中,不过和现在的差别并不大,一看就知道,从小是美人坯子。
“你爸还有你的继母把你丢在国外,虽然也会每个月给你生活费,但对于其他方面却不闻不问。就算你考上了名牌大学,他们也没有飞过来看你,理由是何太太晕机,接受不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。呵,真恶心,她去国外血拼的时候,怎么好好的?”
一说起杜婉秋,作为外人的白海棠也是一脸鄙夷。
听到这里,何斯迦虽然不记得了,可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酸涩。
“在你大二那年,那时候我已经跟着教授在医院实习了,有一天你跑过来,很慌张地告诉我,你爸让你立即回国,嫁给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,说你们早有婚约,赖不掉。”
说到这里,白海棠看了坐在对面的傅锦行一眼:“没错,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