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傅锦行也没有追问,等着何斯迦自己调整情绪。
过了几分钟,她才开口问道:“你认识冯舒阳这个人吗?”
他想了想:“不认识,但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,一时间想不起来了。”
傅锦行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到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
他无比好奇。
何斯迦就把白海棠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,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傅锦行。
听完之后,傅锦行的表情也变得相当严肃:“如果真的像白小姐说的那样,这应该是一场蓄意的谋杀,长达数年,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,包括你母亲的娘家人都会以为自己的女儿身体不好,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他总算明白了何斯迦为什么看起来会那么反常了。
原来,是因为这件事。
这确实是一件大事。
“是,她虽然没有直说,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。她还告诉我,一个科学家在研究一个项目的时候,很可能要历经数年,甚至数十年,别看冯舒阳的论文是今年才发表出来的,其实,说不定他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关注这个领域了。”
何斯迦转述着白海棠的话,显然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