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热情,傅太太。”
她想说不是这样的,然而解释的话语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事实上,何斯迦连一个音节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的背脊贴着冰凉的墙壁,面前是傅锦行灼热的胸膛,他的体温明显更高一些,烫得何斯迦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。
“不是一见钟情,你当我真的看不出你就是一只菜鸟,根本不可能是康达地产派来和我谈判的人?”
傅锦行用手臂和长腿将何斯迦封锁在自己的怀里,让她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,动弹不得,更不可能逃走。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。
看起来,傅锦行的心情不错。
何斯迦微微一顿,脸上的表情分明是错愕混合着惊诧的:“你不是说,我当时伪装成那个公司的员工,主动去找你……”
她抿了抿嘴唇,眼中滑过一丝不悦:“傅锦行,你是不是又骗我了!”
他俯身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,恋恋不舍似的,又啄了一下,这才回答道:“我没有骗你,你穿着白衫黑裙,鞋,一上来就跟我谈那块地皮的问题。”
眯了眯眼睛,傅锦行似乎又想起了当时那幅画面——
包房里,烟酒的气味熏得让他头痛,但为了生意,他只能压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