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他唯一还算信赖的,也就是傅锦添了。
“哦,我随口问问。”
何斯迦晾好了衣服,看了看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
明天还要上班,她和萍姐交代了几句,然后亲了亲津津的脸庞,和他道别:“跟妈妈再见。”
津津明显有些困了,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强撑着对她摆了摆手,声音糯糯的:“妈妈再见!”
一旁的傅锦行咳嗽了一声,只见津津犹豫了一下,还是冲他挥了两下小手,吭哧吭哧地说道:“爸爸再见……”
何斯迦的眼珠子差一点儿没掉出来,不等她反应过来,傅锦行大手一揽,已经带着她走出了病房。
直到两个人都走进了电梯,她才回过神来,一脸错愕地看着傅锦行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啊?津津的脾气其实很倔强的,也不知道随谁……”
他虽然还算听话,但是比较认死理,自己坚持的事情,任凭别人磨破了嘴皮子,也未必会吸取建议。
对于儿子的这种性格,何斯迦一度非常无奈,还特地去咨询了儿童专家,希望能够改变。
可惜,尽管性格这种东西可以塑造,可以培养,然而有一些骨子里的遗传因素却是很难剔除的。
专家很委婉地表示,可能孩子受到了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