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被人看见,尤其,那个人还是傅锦行,是情敌!
“蒋总,何必骂自己呢。”
傅锦行强忍着笑意,挑了挑眉头:“就算我真的不在乎做黄鼠狼,你也不能是鸡啊。”
说完,他的上半身往前探了探,故意大声说道:“这里的鸡倒是挺多的!”
蒋成诩抽了抽眼角,险些当场发怒。
他是一个内敛温柔的人,一向不喜欢逞口舌之快,相比之下,不过几句话而已,蒋成诩就被傅锦行给带到沟里去了。
“我只想在这里安静地坐一会儿,傅锦行,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知道,中海是你的主场,那又如何,难道我就不能来了吗?”
蒋成诩握着酒杯,脸色被一束束光怪陆离的灯光给照得半明半暗,有些骇人。
“蒋总说的这叫什么话,中海又不归我,当然欢迎全世界人民。不是有一首歌唱的嘛,我家大门常打开,开怀容纳天地。”
傅锦行凑得更近了,还自作主张地给拿起一个空杯,自顾自地倒了一杯。
“不介意请我喝一杯吧。”
二人中间的茶几上,摆着好几瓶洋酒,看样子,蒋成诩是打算今天晚上一醉方休,所以大手笔地一口气点了这么多酒。
“我现在说介意,是不是太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