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场严重车祸,何斯迦就再也不敢开车了。
时隔五年,她又一次坐在了驾驶位,因为没有别的办法。
就像骆雪说的,就算站在路边,也拦不到任何一辆车。
在这一瞬间,何斯迦有些庆幸自己当机立断,选择开车出来,而不是寄希望于别人的身上。
等到她赶到骨科医院的时候,何斯迦的浑身上下,从里面到外面,都透了。
一方面是她没有打伞,被大雨浇到,另一方面则是出了太多汗,心理高度紧张,唯恐开不到这里。
“锦添!”
在一楼急诊处,何斯迦看到了刚缝完针的傅锦添。
他的肩膀脱臼了,脸上也缝了好几针,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,又疲乏。
“别害怕,大哥没事了。是脚面局部骨折,骨头没有粉碎,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,手术还没结束,你再等一下。”
一见到何斯迦,傅锦添勉强打起精神,反过来安抚她。
她的嘴唇轻微地颤抖着,足足过了半分钟,何斯迦才找回自己的理智:“他、他现在在哪里?”
傅锦添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手术室,他处理了伤口之后,就一直守在这里。
“抱歉,脚手架倒下的时候,我也在旁边,我想要试着推开他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