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走动,绝对不安好心!”
何斯迦忿忿不平地说道。
“某人还不让我去公司呢。”
傅锦行趁机旧事重提,想看看她的反应。
果然,何斯迦这一次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口反对。
她犹豫不决,脸色看上去十分纠结。
“现在的确是特殊情况,如果你总是不在公司,我怕你三叔会蠢蠢欲动,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。”
片刻之后,何斯迦终于还是松了口:“那你要答应我,尽量减少外出,更不能逞强!”
傅锦行顿时喜笑颜开:“遵命,老婆大人!”
水开了,何斯迦白了他一眼,去倒水了。
两天之后,傅锦行像往常一样,上午九点钟一过,就准时出现在了傅氏。
这还是自从他在工地上受伤之后,第一次返回公司,主持日常工作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,傅锦行还是没有离开轮椅。
这是何斯迦强制要求的,她勒令傅锦行在两个月之内绝对不许下地走路,以免骨伤还没有完全愈合,因为行走而造成二次伤害。
当然,医生也是这么说的,何斯迦只不过是严格执行。
尽管傅锦行坐在轮椅上,但放眼整个中海,也没有人敢小瞧他,更不敢当面议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