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身后传来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何斯迦疑惑地转过头,看见梅斓跪在地上。
她把脸一板,语气也变得比刚才更加冷漠:“你这是干什么?别在这里自我感动了,你下跪给谁看呢?不妨告诉你,我这个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而且油盐不进!别以为你服软了,我就一定会帮你,做不到就是做不到!”
何斯迦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,看见别人掉几滴眼泪,说几句好话,心里一软,就满口答应下来。
换成是别人,她或许还会动一下恻隐之心。
可对方是梅斓,何斯迦连同情的念头都不会有!
说完,她转身就走,走得又急又快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等何斯迦气喘吁吁地回到会议室,傅锦行有些疑惑地问道。
他原本还以为,她取了东西,马上就会回来。
没想到,前后一共花了十五分钟。
“我肚子有点疼,上了一趟厕所。给,把药吃了。”
何斯迦勉强扯起嘴角,挤出来一个无奈的笑容,将药盒递到傅锦行的面前,又给他端了一杯温水。
“现在呢,还疼吗?”
他蹙着眉头,拿了一片药,但没有急着往嘴里送。
“好多了,我一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