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何斯迦还以为,傅锦添真的被在附近一带徘徊的野猫给抓伤了。
她顿时有些紧张:“那还愣着干嘛,快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吧!”
倒是傅锦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他没有说话,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傅锦添,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白海棠。
“不用担心,有的人天生就是皮糙肉厚,连都打不穿,又怎么会害怕被一只野猫挠了一下呢?再说,野猫这种动物是很谨慎的,除非有人招惹,否则它绝对不会主动去挑衅的。”
白海棠斜睨了傅锦添一眼,冷笑道。
就算是不在状况内的何斯迦都听出来了,这两个人之间可能是产生了什么误会。
她在傅锦行的身边坐下来,试探着对白海棠问道:“海棠,你和锦添之前见过了?”
何斯迦想,白海棠可是傅锦添的救命恩人呢,按理来说,既然曾经救他一命,怎么还能有这么大的敌意?
“见了,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个男人就是他。”
刚才一进门,白海棠就气不打一处来,趁着洗手的机会,跟何斯迦抱怨了几句。
“啊?不是吧!”
何斯迦终于明白了。
她只好打圆场:“其实只是一件小事而已,用不着上纲上线嘛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