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锦行替自己辩解道。
何斯迦哼了一声,趁其他人不注意,在他的腰上死死地掐了一把,疼得傅锦行无声地龇了龇牙,也不敢声张。
正说着,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孟家娴眼尖,已经看到了他们。
只见她跟身边的蒋成诩说了什么,两个人竟然一起走了过来。
傅锦行从经过的侍者手上拿了两杯香槟,递给何斯迦一杯,自己也端了一杯。
“傅先生,傅太太,真是太巧了,你们也在。”
孟家娴过于热情地问候着,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以为,她是今天这场晚宴的女主人。
她今晚打扮得也确实十分高调,一身大红色晚礼服,长发高高挽起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颈子,因为小时候学过芭蕾,所以孟家娴的仪态非常好,在一群女人之中显得相当鹤立鸡群。
“哈哈,是啊,既然主办方邀请,我们就一起过来了。”
傅锦行端起香槟,一如往常地敷衍道。
有他在,何斯迦乐得做花瓶,只要保持微笑就可以,不用浪费口水。
谁知,孟家娴却好像非要针对她似的。
只听她话锋一转:“我怎么看见你们两个人刚才一进门的时候,好像不太高兴似的,是不是有什么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