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今天这种地步。”
她有些沮丧,更多的是对何元正的怨恨。
“一个人一心想要做大事,却没有容人之量,真的很讽刺。”
一想到戴立彬至今还顾念着当年的情谊,而何元正却好似防贼一样地防他,何斯迦的心中就好像塞了一块铅似的,感到万分沉重。
守业更比创业难,怪不得何家要衰落在这一代,因为何元正确实没有守业的本事,只有败家的能耐。
“其实……”
傅锦行似乎想要说什么,话到了嘴边,他又咽下去了。
认识这么久,何斯迦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,傅锦行一直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个性,才不在意别人是什么反应。
“其实什么?”
何斯迦一脸好奇地追问道。
“事先说好,要是我说出来了,你可不能生气。”
傅锦行抿了抿嘴唇,先把丑话说在前面,免得何斯迦到时候又要责怪自己。
她更不解:“至于嘛?你说说看。实在不行,你说你的,我气我的。”
傅锦行:“……那我还是别说了吧。”
何斯迦连忙绕过办公桌,走到他的身边,她把双手搭在傅锦行的肩膀上,作势要去掐他:“说不说?快说!”
“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