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的方向,显然是不在乎被人听见。
“他只是不甘心而已,并不是非要跟你作对!锦行,他也一把年纪了,就算把公司交给他,他又能做主几年呢?他自己没有孩子,等他退休,这一切还不都是你的吗?”
梅斓一急,索性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在家里憋了两天,梅斓也没了主意。
她不敢惹怒傅智汉,但又不想委屈了自己的亲生儿子,所以,梅斓最后才想出了这么一个在她看来,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听完了梅斓的话,傅锦行怒极反笑:“你真的以为这是在坐龙椅,老皇帝死了,新皇帝继位吗?我告诉你,别做梦了!”
又不是在排排坐,吃果果,等老的死了,小的再顶上。
且不说别人怎么看待这件事,她把他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上?
这么多年,他投入到公司的心血,在她看来,是不是一文不值?
意识到这一点,傅锦行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痛苦,而且,这种痛苦还是来自于一个和自己血脉相通的亲人!
“你太过分,竟然说出这种话!他可是你的儿子,为什么你要这么苛待他,扪心自问,你不觉得愧疚吗?”
何斯迦径直冲到了梅斓的面前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