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别的不说,单说订酒店……”
说到这里,何斯迦忽然眼前一亮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显然也跟她想到一起去了,微微一笑:“看来,我们的想法应该又一次惊人地一致了?”
的确,何斯迦一下子想到了何家大院。
不出意外的话,等春节之后,她就要想尽一切办法,重开何家大院。
但何家大院毕竟已经关门很多年了,许多年轻人压根就没有听过何家私房菜,想要重整旗鼓,必须要花大力气去营销,去推广。
而这笔费用,一定是相当惊人的。
想到花钱去打广告,何斯迦就觉得无比肉痛。
假如她和傅锦行的婚礼举办地就选在何家大院,岂不是成了一个活广告?
到时候,不用花钱,很多人就会不自觉地记住这家饭店!
“喂,不是吧?连婚礼的主意你都要打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舍不得拿钱办酒席呢!”
傅锦行抽了抽眼角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斯迦。
他只是说说而已,想不到,她却来真的。
“什么叫我连婚礼的主意都要打,是你说的,我是行家,让我来负责,这么快就反悔了?”
何斯迦嘟了嘟嘴,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,见状,傅锦行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