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同学会的人和他们一样,人人都得接受调查,而且,都不止一次。
但因为傅锦行的名气最大,所以,他们夫妇就背负了全部的关注。
放下手机,何斯迦问道:“怎么了?我听了个大概,是不是要给吴欣愉她们办告别会啊?”
从傅锦行的语气,和他说的那些话判断,她估摸着,应该是这样吧。
他点头:“嗯,我说我不去,还生气了,嫌我冷血。”
“你都已经说了你不方便,还主动提出承担费用,他不理解就算了,还说这种话,这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吗?”
听了傅锦行的话,何斯迦也有一点生气了。
别人想做什么,她不拦着。
但因为自己不做就受到指责,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无所谓,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。既然不需要我来出这笔费用,到时候就送点东西过去,派曹景同帮我们跑一趟算了。”
傅锦行叹了一口气,用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,面露疲色。
见状,何斯迦伸手揽过他的上半身,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,同时告诉自己,开得稍微慢一些。
她一边用指尖轻轻地帮傅锦行按摩着额头,一边柔声说道:“我觉得,这个告别会,我们还是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