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会专程跑到霍思佳的家里,守株待兔,只等着自己上门。
想到这里,傅锦行毫不犹豫地迅速从腰后拔出了那把手枪,打开保险,直直地对准了阿海的额头中心。
两个人的距离不远,只有两三米左右。
隔着这么近,只要傅锦行扣动一下扳机,只要他不是眼瞎手颤,阿海绝无任何一丝生还的可能。
“说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想要做什么?”
傅锦行冷冷地质问道。
任何人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脑袋,都不会太轻松,阿海也不例外。
他虽然没有流露出恐惧的表情,但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平静了:“傅锦行,有话好好说,你杀了我,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不想知道什么。”
傅锦行冷笑,拿枪的那只手的食指随时都会压下去。
就在这时,套房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我已经见过你了,可你却还没有见过我,不觉得遗憾吗?”
这声音明显是经过处理的,听不出来究竟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。
傅锦行依旧端着枪,同时分出一丝注意力,简单地判断了一下声音的来源方向。
很快,他明白了,这间套房里并没有第三个人。
说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