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男人,一年四季用黑色的衣服包裹着,连头都不露,还故意服药,弄坏了喉咙,以至于说话的时候,声音难听至极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为了和过去划清界限。
“你何必自我折磨?你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一些,你是受害者,你不应该承担这些痛苦。”
何斯迦忍不住说道。
一个女人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,一定是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。
“听听,不愧是傅太太,真善良啊。”
明锐思笑了一声,放下茶杯,语气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挖苦之意。
何斯迦一顿:“我说的是实话,是我的真实想法,你可以不相信,但也用不着挤兑我。”
她知道,不管是霍思佳也好,是明锐思也罢,对方一定不待见自己。
可她今天过来,也不是来交朋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