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。
同时,她心里对傅锦添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。
这个男人把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当成什么了,他真以为他是香饽饽嘛!
“怎么了?谁病了?听你说吃药什么的。”
正在开车的傅锦添状似关切地问道。
“啊?没什么,是海棠,白海棠,你记得吧?”
肖楚楚握着手机,柔声说道。
“当然记得了,就是你的那个好朋友,我们第一次见面,不就是为她庆祝搬进新家嘛。”
傅锦添语气轻快地说道。
“是啊。”
肖楚楚心底一甜,又忍不住笑道:“我们本来也只见过那一次啊,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