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,一听到何斯迦的话,孟家娴反而平静下来了。
“我有什么好节哀的,其实我不伤心。”
她坐直身体,同时又收敛了脸上的悲痛之色。
何斯迦一时间懵住。
“她其实不是我亲妈,你想不到吧?我也是这一次回家奔丧才知道的,他们竟然瞒了我二十多年!”
孟家娴哽咽一声,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厉色。
“孟太太……”
何斯迦在脑海里回忆着,印象中,孟太太的家世好像的确不足以和孟家门当户对。
看她那个一副小人得志嘴脸的亲妹妹就知道了。
“你以前一直不知道?”
她有些茫然。
看来,萍姐那句话说得太有道理了,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,只要关起门来,不知道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。我从小就被送到一家寄宿制贵族学校,那里仿照欧洲皇家女子学院,每个月只允许学生回家两天,家里的事情,我知道的不多。”
孟家娴的语速虽然还是和缓的,但整个人明显已经恢复了平静,不再像刚才那么激动。
“尽管不是亲妈,然而养育之恩也是值得感激的。而且,我看她对你还是挺好的,不然你也不会一直都没有怀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