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伸手摸了摸何斯迦的脸颊,又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发现她的体温要比平时略高一些,他难免担忧,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不会是发烧了吧?感觉有些热。”
傅锦行从抽屉里拿到耳温枪,给何斯迦测了一下体温,确定她没有生病,他这才放下心来。
一觉醒来,已经半夜了。
何斯迦坐起来,隐约记得,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,傅锦行来叫过她吃晚饭。
但自己一点儿都不饿,还让他别吵,说不吃了。
当年刚怀津津,她几乎没有任何的早孕反应,而且那时候还出了车祸,整天躺在医院里,吃了不少药,结果孩子依旧是好好的。
不像现在这样,尚未确定怀没怀,就已经开始嗜睡和干呕,外加没有食欲。
根据最近几天的种种反应,何斯迦觉得,她八成有了。
真烦……
她下床,走到窗前。
觉得胸口阵阵发闷,何斯迦一把拉开窗帘,想要透透气。
隔着一段距离,她依稀看见,隔壁那栋别墅的三楼卧室窗帘上,映着两个人的影子。
看身形,倒像是一男一女。
其中有一个男人,戴着一顶棒球帽,说话的时候在不停地做出肢体动作,那夸张的姿势看起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