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旁观者,连她都感到痛苦,何况是当事人?
“但愿吧,我必须亲自去一趟。卧室的床头柜里有现金,卡上也有钱,你多费心。”
傅锦行一边说着,一边拖出一个小行李箱。
“你去洗澡吧,我帮你收拾。”
和前几次一样,萍姐熟练地拿出了两件衬衣,一件外套,还有一些其他东西,往小行李箱里放着。
很快,傅锦行赶到了机场。
明锐思也到了,阿海像是影子一样,站在他的旁边。
三个人碰头,并未多说什么。
只是每个人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,希望这一次能够得到好消息。
市中心,一套高级公寓内。
段芙光难受地在床上扭来扭去,脸色涨红。
那可是一瓶五十三度的特级纯酿白酒,除了傅锦行喝掉的那一小杯之外,几乎一整瓶都进了她的胃里。
而且,她根本没吃其他东西,胃里空空如也,又喝了那么多白酒,不难受才怪。
“渴……我嘴干……”
听清她口中模糊的呓语,站在一旁的曹景同有些无奈地转身,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。
他走过去,一手托起了段芙光的后脑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水,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