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选好了,无非是从几个子侄辈里挑一个,采取过继的方式。
一时间,众说纷纭。
“傅老先生,傅总,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可以出去了。”
骆雪走进休息室,轻声说道。
外面都是媒体记者,还有一些合作方派来的代表,他们都在密切地关注着傅氏和傅智汉本人的情况。
“走吧。”
傅锦行做了一个手势,请傅智汉先走。
“有句话,你听好了,我只说一次,以前我没说,以后我也绝对不会说。”
傅智汉走了两步,忽然又停了下来,回头看向傅锦行。
“请说。”
傅锦行不卑不亢地点了一下头。
看他的样子,并不激动,也没有任何期待之情。
就好像,无论傅智汉接下来要说什么,都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一样。
傅智汉动了动嘴唇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这才说道:“锦行,对不起,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到责任。你不要恨我,我也只是坐不到那个位置,一辈子不甘心……”
这些话在他的脑子里萦绕了不知道多久,本以为会说不出口,谁知道,闲杂真的说了出来,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。
自从傅锦行回国,傅智汉就是他最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