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!如果仅仅是怀孕这么简单,你会这么小心吗?”
他扭头向傅锦行质问道。
“你管我会不会呢?关你什么事?”
傅锦行怒极反笑:“蒋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,出了你这种不肖子孙,真是悲哀。对了,我听说你之前投资的那个项目彻底打了水漂,赔掉几千万,难道不需要补救吗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这件事是蒋成诩最不想提起的,但傅锦行还非要戳他的痛处。
事实证明,蒋成诩到了中海之后,的确有些不适应。
那些旧的关系,在这里全都用不上。
而他本人又十分傲气,不愿意结交本地的一些达官显贵,认为有跪舔巴结的嫌疑。
在这一点上,蒋成诩的确不如孟家娴。
孟家娴是天生的商人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只要能赚到钱,让她叫爸爸都行。
所以,才两年不到,孟家娴已经在中海站稳了脚跟。
而蒋成诩却搞砸了好几个投资,蒋家的长辈们已经十分不满,几次催他返回南平。
但他却不同意,非要继续留在这里,和傅锦行一较高下不可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就是你在背后捣鬼!傅锦行,你是做房地产开发的,为什么忽然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