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离开。
傅锦行不想难为不相干的人,他知道,假如自己真的从这个人的嘴里打探出了什么有用的消息,等他一出地窖,恐怕就得小命不保。
既然如此,还是别拖不相干的人下水,太造孽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问他这些?”
等那个男人走了,孟知鱼拉着傅锦行的衣角,动了动嘴唇,小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,随便问问。”
傅锦行眯了一下眼睛,并没有对她说出心中的猜测。
两个人的手机自然都被搜罗走了,不在身边。
所幸的是,傅锦行的手腕上还佩戴着一块手表。
拜这块手表所赐,他们还能够知道时间,不至于两眼一抹黑,连被关了多久都不知道。
时间滴滴答答,一分一秒地过去了。
很快,一个晚上过去了。
慕敬一果然说到做到,不仅派人按时送来饭菜和饮用水,甚至当傅锦行和孟知鱼想要去洗手间的时候,还让人带他们过去。
只不过,当其中一个人去方便,另一个人就要被迫成为人质,被枪抵着脑袋。
“要是你敢跑,或者动手打我的人,你老婆的脑袋上就会开出一朵红花。”
慕敬一就是这么威胁傅锦行的。
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