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鼻子之外,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他的手刚一碰到鼻梁,便发出了一阵杀猪一般的吼叫。
“啊——我要杀了你!你这个混蛋!你敢打我……我一定会把你喂狗!狗杂碎!啊——”
兰德在原地转了两圈,轰然倒下,他几次想要爬起来,都抵挡不住大脑的晕眩感,动弹不得。
“你作为一头白熊,难道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最脆弱的一点,就是你的鼻子吗?”
耳边传来了傅锦行充满嘲讽的声音,他走过来,狠狠地朝兰德的要害部位又补上了两脚,确定他不会马上站起来,这才伸手去拉孟知鱼。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她紧紧地握着傅锦行的手,小声问道。
早在兰德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傅锦行就已经把自己的计划悄悄地在孟知鱼的耳边说了一遍。
当然,时间有限,他们只能大概地交换一下想法,至于具体怎么操作,就要随机应变,根据情况再做定夺。
要不是兰德这个人太自负,太狂妄,也太好色,他们说不定还没有办法抓住这个机会,一击即中。
“先出去再说!”
傅锦行牢牢地握着孟知鱼的手,顺便弯腰,用手飞快地在兰德的衣服口袋里摸了一遍,找到了一个钱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