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你别碰她!”
明锐远感觉到眼前阵阵发黑,他拼命地瞪大眼睛,告诉自己,一定不能晕过去。
他要是不行了,倒霉的可就是她了。
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女人,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便宜给别的男人?
明锐远苦笑着,暗暗地想道。
“我本来也是为你准备的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
慕敬一举起两手,表示放弃。
“放屁……”
可惜,明锐远并不领情地骂了一声。
他本想再说什么,但从伤口传来的疼痛愈发剧烈,就像是裂开了一样,让明锐远无法站立。
他贴着房门,身体滑了下去。
慕敬一眼神一黯,急忙冲了上去,将明锐远从地上抱起。
他扯开明锐远的上衣,果然,伤口裂了。
新鲜的血液从缝合的地方弥漫着,带着一股浓烈的腥气,还没有长好的伤口就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,歪歪斜斜。
“他要是有事,我让你陪葬!”
留下一句狠话,慕敬一带着明锐远离开了。
孟知鱼瑟瑟地站在墙角,惊魂未定。
她一宿没有合眼,隔壁不时地传来一些声音,慕敬一把之前给明锐远做手术的那个医生又找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