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两只小手,温柔地摩挲着。
既然连他都发话了,孟知鱼果然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她心里也知道,这不是逞强的事情。
自己要是再那么固执下去,很可能会适得其反。
“呵,早知道还得你来说才行,我刚才就省省口水了。”
慕敬一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。
“醒醒的情况怎么样?”
等孟知鱼躺下了,傅锦行主动问起了女儿的情况。
他这两天都在公司处理堆积的工作,有一个重要项目刚刚启动,身为负责人的傅锦行实在做不到两头跑。
“不太好。”
慕敬一有一说一,也不隐瞒:“她的底子很弱,既有先天不足的原因,又有后天影响,我劝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傅锦行的眼皮子猛地一跳:“什么心理准备?”
孟知鱼也鲤鱼打挺似的,又从床上坐了起来,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你前几天还不是那么说的!骗子!”
她紧握着两个拳头,一脸恼怒。
“对啊,我就是骗子,你要是信不过我,何必还要用我的解药?”
慕敬一双手抱胸,闲闲地说道。
“你!”
孟知鱼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先听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