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会便宜哪个坏男人呢。”
慕敬一悻悻地说道。
“你到底有几分把握?”
安顿好了孟知鱼,傅锦行走到慕敬一的面前,再一次沉声问道。
“如果你的女儿不像她妈妈那么不听话,我的把握还是很大的。不过,即便我有把握,她以后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去矫正视力,可能五年,可能十年,这都不好说。”
沉思了几秒钟,慕敬一给出了一个客观的回答。
傅锦行松了一口气,慢慢地说道:“幸好,她是我的女儿,我们还能负担得起治疗费用,不管需要多久。但是,如果换成是普通家庭,甚至是贫困家庭的孩子,可能就不会这么好运了……”
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一些人要用一生去做慈善,或许不是为了名利,也不是为了求得心灵上的宁静,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感同身受罢了。
“干嘛?听你的语气,好像要去设立慈善基金会一样。”
慕敬一冷嘲热讽地轻哼一声:“还是管好自己眼前的事情吧,用不着那么好心,我说过了,人各有命。”
他的遭遇令他的想法也要比一般人更加极端,傅锦行懒得争辩什么,他转身看向孟知鱼,声音虽低,但语气却是无比坚决的:“醒醒的情况确实在恶化,我们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