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巷子里站了一会儿,确定周围没有异样,傅锦行才走了出去。
他不得不谨慎,曹景同是一张重要的底牌,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。
显然,明锐远也意识到曹景同的重要性,所以才会扮猪吃老虎,打着跟他学习的名义,近距离观察。
年纪轻轻,心机深沉,却要表现得天真无邪,这就是傅锦行对明锐远的判断。
偏偏,他又知道,何斯迦对明锐远的印象还不错。
怎么纠正她,是一件令人头痛的事情。
等傅锦行离开,曹景同又叫人送来了一瓶酒。
这一年多来,他简直成了第二个傅锦行,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外界对他的负面评价,他可以假装听不到。
唯一能够将他击垮的是段芙光。
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么冷淡?!
冷淡得就像是陌生人一样。
不,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一个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对陌生人表露出敌意。
而她每一次见到他,都恨不得用语言将他凌迟一遍。
“如果有一天,你知道了我做这些事情的意义……你会不会后悔现在对我这么残忍……”
曹景同倒在沙发上,自斟自酌,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