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离开中海,为了避免横生枝节,只能暂时低头。
于是,他也握起了笔,认命地写起了所谓的检讨。
两个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写完了。
把笔一丢,他们一起站起来。
“我看看,要是不合格的话……”
负责人拿腔拿调都说着,拿起稿纸。
傅锦行扭了扭脖子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,扬长而去。
旁边的慕敬一更是冷笑一声,随手折断了那支笔,跟上傅锦行的脚步,一起走出了办公室。
等他们再回到车上,谁都没有开口。
“回去。”
傅锦行发话,司机连忙开车,返回市区。
一直到了酒店门口,慕敬一才沙哑着开口: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,我的条件,你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对傅锦行来说,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?
一路上,他也想过了。
目前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母女二人的健康。
别看何斯迦的眼睛好了,人也醒了,但体内的药物是否有残留,残留多少,以后会不会有副作用,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醒醒的情况就更难说了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慕敬一是他们一家人唯一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