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不悦。
“所以,你应该是不希望慕敬一回来的了?”
他单刀直入,懒得再和一个臭小孩耍嘴皮了。
“希望嘛,倒是不希望,可人家要是非要回来,我也拦不住嘛。毕竟,人家才是亲的,我是捡来的野孩子。”
明锐远表情悻悻地说道。
看他的样子,似乎也在为这件事发愁。
只不过,慕敬一已经走了,对明锐远来说,可以暂时松一口气。
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
他们两个人都清楚,慕敬一虽然走了,但也只是暂时的,他迟早还会再回来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傅锦行追问道。
“我能有什么打算呀,我还是一个小孩呢。”
明锐远又换了一副表情,笑嘻嘻地问道:“那你呢?你光问我,你总不能一直容忍着慕敬一对你的威胁吧?小心连老婆和孩子都搭进去了!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,大不了就是一条命,你可不行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说道,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傅锦行。
“既然你和我都不希望慕敬一打破我们现在的生活,我想,我们应该找个机会,好好地坐下来谈一谈。”
傅锦行笑了笑,松开了手,并且打开了房门,向明锐远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