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话。
“问题是,不是我们要不要把他拖下水,是他自己压根就不愿意上岸,就算出事了,又怪得了谁呢?”
何斯迦转身,直视着傅锦行的双眼,认真地说道:“我也不能对别人太圣母了,反而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暴露在危险之中吧?”
他失笑:“你能这么想,当然最好了。对了,他今天去看醒醒的时候,没做什么别的吧?”
她大概误解了傅锦行的意思,一脸抱怨:“喂,你以为我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吗?”
“我是怕他害醒醒,虽然给醒醒下毒的人是慕敬一,但截止到目前为止,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明锐远对这件事毫不知情。他察觉到危险,但却没有阻止,反而放任慕敬一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”
傅锦行正色道。
听他这么一分析,何斯迦才明白,自己的确想歪了。
“不管和他有没有关系,反正,我都很恨他就是了。要不是他,也不至于发生那么多事,要是没有隧道撞车那件事,我或许就永远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,到死都以为自己是另一个女人。”
何斯迦恨恨地说道。
就在前几天,当她收拾东西的时候,找到一些私人物品,看着陌生的名字,陌生的信息,何斯迦不免一阵心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