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行,一边嘿嘿狞笑道:“你们不会开枪的!我要是死在这里,就会变成第一个在调查期间被击毙的普通市民!检察机关还没有对我提起公诉,你们手上的证据也不足,我现在连犯罪嫌疑人都算不上……”
尽管他语气猖狂,但说的也都是事实。
所以,两个看守顿时面露难色,虽然依旧拿枪指着明达,但也真的不敢扣下扳机。
“快去叫人!我在这里守着!”
其中一个对另一个大声喊道,那人立刻一步步退到门口,冲向外面,应该是请求支援去了。
少了一个人,明达更加肆无忌惮了。
傅锦行的身上穿着防弹衣,对付子弹倒是有效,可面对一枚只有三厘米的刀片,就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了。
明达虽然上了年纪,但他毕竟是经过特殊培训的,行动之间,依旧透着一股常人难以启迪的灵敏。
和他周旋了半分钟,傅锦行也有一种冷汗直冒的感觉。
有好几次,他几乎可以看见,刀片对着自己的眼球直直插过来!
“你疯了!你把我叫过来,就是为了杀我吗?”
又躲过一次攻击,傅锦行恶狠狠地质问道。
“白痴,果然继承了你妈妈的天真!你以为我是要跟你叙旧吗?多亏明锐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