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给了傅锦行。
“冯千柔死了?而且,地点还是之前那间房?这是第一现场吗?”
他面色凝重地问道。
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,除非……
“房间是谁开的,核对过身份吗?”
傅锦行问道。
可惜,从相关信息来看,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。
听到冯千柔的死讯,何斯迦也说不上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情。
她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何元正,杜婉秋,冯千柔……这些人都已经不在了。
说起他们,就像是提及一个遥远的时代,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切。
“他为什么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?”
这是何斯迦最好奇的一点。
“才几天时间,慕敬一就能卷土重来,而且还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……”
说到这里,傅锦行也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我们的错,抓贼的哪里能盯得过当贼的?更不要说,我们还有那么多正经事要去做。你不要自责,他的目的就是要你进行自我否定,产生自我怀疑!这种人爱玩的把戏,就是这么不入流!”
隐约感觉到傅锦行的不安,何斯迦立即飞快地说道。
“的确,冯千柔的死就是一个障眼法,她一向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