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心惊。
只因为,太罗山实在是太平静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连她都几乎察觉不到这里布下了幻境。
更心惊的是,太罗山给她的感觉,和曾经的太明山太过相似。
太明山处于北郊,自从月空离开后,那座山便也彻底荒废了。
百姓言那山中里有鬼,从没有人敢随意上去。
夕月走上太罗山时的第一感觉,便是曾经误入太明山时的感觉。
月空……
想到这个名字,她的心脏微微紧缩,真的……会是他吗?
燕殇和夕月的感觉很相似,见到她眸色沉凝的样子便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。
两人在一起已经二十几年,哪怕是一个眼神也能让对方轻易看透。
他没多说什么,只让夕月下山陪燕恒,山里的事交给他。
虽说夕月有月氏血脉,可到底不是纯正的月氏人,对于幻境还是在认识了月空之后才有所知。
若是他都破不开这山中幻境,夕月更不能行,只能让两位师父前来了。
夕月也知道自己留下只会给燕殇增添麻烦,并不多言,让他自己小心便下了山。
这三日,燕殇在山中一直未回,夕月虽不太担心燕殇,可瞧着燕恒越来越憔悴,她难免心痛难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