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竟是有十几封的样子。
在天哲将这些东西交给燕恒的时候,楚德就已经看到了。
根本不需看内容,他就知道那是什么。
楚德神情已是惊骇,又怕又乱,双腿发颤。
燕恒没有理会旁人,将东西重新递给天哲让他呈上去给泽帝凤皇。
燕殇微狭着眸,不过随意一看,眼底便已经生出了滔天怒意。
“通敌叛国,楚德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重重一挥,十来封信撒落殿中,燕殇怒视着楚德,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。
其他人战战兢兢的拾起书信,越看越是心惊。
这些皆是楚德还有沐修云等人同赵凌墨往来的书信,谋害太子,隐瞒崇州之乱,甚至于意图窃取夕煜布防图叛出夕煜,出兵谋反。
桩桩件件,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!
燕恒此时再开口,“想必父皇母皇已经很清楚,儿臣在崇州之时为何会怒不可遏,因为他们早已经将刀枪对准了自己人!”
“整个崇州已是哀鸿遍野,可身为崇州府兵,他们非但没有尽到保家卫国保护百姓的责任,反倒同那些流匪一道抢掠屠杀百姓,这样的官兵,不杀,留之何用!”
燕恒怒声一问,众人皆是心惊,而他并未给他们说话的机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