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晴难定。
燕恒却忽然又转眸看向楚德,“在这之前,本殿欲先送一礼前往东海,让天下人知道,本殿讨伐东海逆贼之心,坚如磐石。”
楚德早就已经陷入浑噩,实在想不明白,这些书信是如何到了燕恒手中?
此刻更是茫然,不知燕恒此言何意。
燕恒笑意冰冷,“楚大人同东海墨王关系匪浅,不如就送楚大人这项上人头。”
楚德瞳孔一睁,下意识就要朝后退去,然而他的步子尚未迈出,喉咙上已是一痛。
剑光闪过,血染朝堂。
甚至连一声惊叫都未出口,楚德的头已经同身体分离。
身体轰然倒下,头颅咣当落地,断头带着喷涌的血柱,血腥味在殿中弥散。
满堂皆静,唯有众人的心跳之声,一声高过一声。
燕恒收回的长剑之上还滴着血,他垂眸,唇角弧度薄凉,“既然诸位大人都觉得本殿残暴不仁,那本殿便坐实这残暴之名。”
停顿一瞬,他缓缓开口,“杀!”
不轻不重的一个字,如雷贯耳。
殿中暗影闪过,剑光刺目,不过是眨眼之间,同楚德一起上折那十几个大臣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鲜血将大殿的地面彻底染红,燕恒此举当真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