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既然都把她带到了沈府,为何不求陛下赦免了她的贱籍,她一介女流,错不在她,陛下自会宽恕。”
在她看来,沈屺春是天子宠臣,若是怕被猜疑,开始就不该把余令带回沈家,但既然带回了沈家,那定是过了陛下的眼,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摘清余令,好好让她做沈家的夫人。
“犯事的是她大伯,就是要累及也是她大伯一脉,有你求情,陛下一定会饶了她。”
沈老夫人越说,沈屺春就觉得越烦。
“她这样就好。”
这样哪里好了,沈老夫人不相信孙子看不出余令的不对,看不出她的痛苦。
若真的好,怎么会在她握着她手的时候,说自己脏。
还有她手上那条狰狞的伤痕,到底是多绝望才能割下那么一刀子。
不过看沈屺春的神情,沈老夫人就晓得沈屺春不是不懂,恐怕有意放纵余令的苦楚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若是不喜欢令儿,就放她走了,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,你还继续折腾她做什么。”
“沈家落魄全因我父亲插手盐务,他一人出事,连累沈家十几年龟缩,如今就是翻案沈家依然元气大伤,难以恢复当年的辉煌。”
沈屺春淡淡看着沈老夫人道,“你不恨我,说明脑子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