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忘了。
沈屺春追到屋外的时候,余令已经用石块把鱼敲死,她坐在地上艰难地刮着鱼鳞,有些撕扯了鱼肉的鱼鳞她就放在了嘴里咀嚼。
见到沈屺春出来,余令奋力地用石块划出了一条鱼肉递给了他。
夜色里看不见月亮也无繁星,沈屺春闻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腥味,忍不住侧脸吐了出来。
不断有酸水从嘴里涌出,等到他吐完,余令手里的那只鱼已经吃了一半。
沈屺春努力地往前移动,把余令抱在了怀里:“余令,我放你走,我放你走好不好?”
鱼鳞是嚼不动的,只能或着口水跟生肉吞进肚子里。
沈屺春抱着她的位置压住余令的脖子,让余令更能感觉鱼鳞涩然滑过喉咙的触感。
余令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*
放余令走的事情早就闪过沈屺春的脑子,只是他不愿,他不想,无论生死他都该像是吸血的蔓藤紧紧缠绕余令,而不是松开藤蔓让余令离开。
哪怕他已经不舍得从她身上吸取养分,哪怕他已经开始怜惜她身上被他附加的伤疤。
“我已经求过陛下,他赦免了你贱籍,你外祖家我去了信,你去朔州,你不想我陪我就不送你去。”
沈屺春一件件地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