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的,你有啥好看的,你不就是个女的吗?镶金边了?你要是有事找我,你过来呗。我到时间吃药了,吃完躺着刷会儿手机就睡觉。我可没空扯那个蛋。
再说了,这啥地方啊,这是鬼宅。哪里人多,哪里就容易招不干净东西。正所谓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我远离是非为妙。
严宽听了之后呵呵笑了,说:“得,王哥,你牛!老弟我服你。”
严宽走了之后没多久,又带着一个女的过来了。这女的一身职业装,梳着马尾辫,戴着黑框眼镜。嘴唇有点厚,不过看起来挺利索的。
我们都住在二楼,一楼门已经关了。
严宽只能在下面喊我:“王哥,王哥,没睡呢吧!”
我刚吃完药躺下,他就在下面喊我,其实我挺烦弃他的。
我耐着性子出来,趴阳台上说:“我说过看你不顺眼,你就别总来烦我了。我这精神病时好时坏的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学个雷锋。”
严宽大声说:“王哥,不是我找你。是宝姐找你。”
下面那女的仰着脖子说:“王哥,我是王阿宝,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。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寇姐的经纪人,寇姐让我来请您过去喝杯茶。”
我说:“我刚吃了艾司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