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是我,会不会和他用同样的邪路。”
“我对他最不喜的地方,是他对于天朝太过卑躬屈膝了,我从进入血海的路人口中得到的信息,是他压榨大量的资源,供给给远方的天朝,以换取天朝对他的支持,为了满足天朝的胃口,他对于手下民众的奴役也太过了。”
陈景辉又道:“可天朝不是杀了他全家吗?仇深似海,他为何还会对天朝卑躬屈膝?”
这时,一直未开口的梦想楼楼主季梦思从门内传出话来:
“这还不简单,人都是会变的,少年时的仇恨,到了中年时,为了权力,忘却仇恨再也简单不过。”
刑阳道:“我不同意这种看法,在我看来,常遇春定是在忍辱负重。”
陈景辉点点头,他其实完全不了解常遇春,对常遇春的所有消息都来源千风城得到的消息,千风城里充斥着从常遇春那里逃来的难民,这就让陈景辉对常遇春的第一印象很不好了,可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陈景辉并没有立刻下判断。
“对了,季楼主。”陈景辉说道:“我想向你请教一下言修的修行法,我有个朋友自己摸索成了丹境言修,需要高人指点。”
“朋友?男的,还是女的?”季梦思慵懒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