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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啊,你站在那里干嘛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是采花贼。”
华羽觅甩开荆楚的手,出声抱怨道。
“采花贼?本王倒是真想把你这朵花给采了,省得你在外边出那么多麻烦让本王惦记。”
荆楚听到华羽觅对他的评价,懊恼的起身。
“说吧,你又怎么了?身体还没有恢复就出去,你不要命了?”
对华羽觅不爱惜自己身体这项举动,荆楚那是相当的无奈。
现在的华羽觅,打不得,骂不得,说不得,三不得全占着,但是偏偏这三不得就是表达自己内心想法的最好方式。
荆楚感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拿华羽觅怎么办好了。
“我身体怎么了,一直很好啊。”
华羽觅皱眉,不解的看着他,“我又怎么了?”
大夫说什么了?
“你现在,越发的出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