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什么神明之分——既然你信仰的是‘玖神’,那我便随你信仰‘玖神’吧。”
虽然苏明安这样说,也是和之前一样,在根据茜伯尔展露的性格,变换说话方式而已。
只不过,之前他是针对一个性情“胆小怯弱”的引导者对症下药,而现在,是针对一个性情“隐忍狡猾”的引导者对症下药。
套娃而已,谁不会呢?
“……哼。”
茜伯尔微微侧身,眨了眨眼睛,她似乎对这段话很受用。
鲜红的长袍如同缓缓流动的海浪,她微微昂起头,注视着他的眼睛。
在对上他视线的这一刻,她那平淡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恍惚,像是透过他的眼睛,看见了什么一般。
“你很会说话,冒险者。”她说:“说不定,和你一起,我们真的能够到达一个‘完美’的结局……”
她的手伸出,与他的手交握。
茜伯尔的手握得很紧,很紧,那有些粗糙的骨节摩擦着苏明安的手,似乎在确认着什么一般。
她的手皮肤并不细腻,并不像不沾阳春水的手。那手上,有着冻伤的皲裂,有着厚厚的老茧,也有着未曾消去的伤痕,握着感觉格外粗糙。
光从手的痕迹上,就能看出,她似乎经历过很多苦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