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。”
“你对我很有信心?”
“你的眼神,让我想起那些令我骄傲的学生们。”伊莎贝拉轻声说:“我愿意,相信你的可能性,年轻的第一玩家。”
她说着,朝他温和一笑,手上的一枚遥控器状的道具亮起白光。
白光闪过,她的身形消失,苏明安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与她说上。
……
【黑羔羊玩家使用特殊道具放弃比赛,离开祭场,当前黑羔羊剩余数量:4/12】
……
伊莎贝拉很会做人,她给了东西就走,不给他后续动作的任何机会,将这份好意直接地塞到了他的手里。
她的态度,不谄媚,不卑贱,不故意诱惑,像在与同辈平等交流,像在谈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。即使她的表现曾经在他人看来脱线又电波,身上的白大褂像几百年没洗过,但真实表露出来的她却独立又智慧,让人生不起反感。
苏明安去找被他藏在柜子里的茜伯尔。在回到二楼,打开柜子时,他才发现她的身上被人盖了条毛毯,头也被柔软的枕头垫住了,她睡在被布置得很温馨的柜子里,像沉入了黑甜的梦境里。
一张纸条,平放在她的手边,那是伊莎贝拉纤细的笔迹。
【年轻人要试着绅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