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是希望大小姐也能够让我满意。我并无其他要求,只是长钺,他不该在这深门侯府中丧命。”秦朝华的眼眶有些湿润,她给凤长歌磕了一个响头,之后站起来,匆匆的离开了。
夜色有恢复了安静,秦朝华,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,若不是因为大开着的院门,和身边一脸不高兴的白霓裳和碧莹,凤长歌都要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:“你们两个怎么了这是?怎的还不高兴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些丹药花了多长时间,你这是浪费,你明白吗?”白霓裳最是宝贵她的丹药了,再加上因为凤长歌这个地方的局限性,有些药比较难找,自己必须偷偷的溜出去进山采了,在偷偷的溜回来才行,真是不做大夫不知道药材难寻。
此时的白霓裳甚至已经开始考虑,是不是应该教会凤长歌寻医问药了?等到时候她自己会制这丹药的时候,她就能够明白自己有多辛苦,才能做出这既不伤身体,又能让人看上去病恹恹的丹药了。
“只这一次,不会再有下次了,那么你呢?又是为何?”凤长歌虽然知道在制这丹药的时候,白霓裳经常半夜三更出去,但是干什么去了,她确实是不知道。将手里剩下的丹药塞到白霓裳手里,好言好语安慰了几句之后,又转向已经把脸皱成个包子的碧莹。